第71章 杀婢女,辱皇后!

丁浅浅神色微变,看了眼脸色瞬间冷下来的萧凡后,更显尴尬。

“凡儿,没事的。”

“娘本就闲来无事,抄佛经权当是修身养性了。”

浅笑着说了声后,就唤婢女去取佛经,却一直无人应答。

“哼,省点力气吧。”

“殿外无人,你自己去取。”

萧凡听不下去,缓缓站起身冷声斥道:“你一个宫女,也敢对我娘亲吆五喝六?”

“我娘乃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,你刚才称我娘什么?”

“戾庶人?”

“谁给你的胆子!”

宫女非但没被吓到,还昂起头挺了挺胸,气势上丝毫不弱。

“我乃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,胆子自然是娘娘给的。”

“至于戾庶人这个称谓,是拜萧侯爷所赐。”

“皇后娘娘说侯爷为人嗜杀,性情暴戾,所谓有其子,必有其母。”

“而一品诰命夫人不过是个称谓罢了,并无品级,本质上还是个庶人。”

“戾庶人,有何不妥?”

萧凡气急一笑,刚起身就被丁浅浅拉住。

“凡儿,出征在即,莫要再生事端。”

说完,便掀开被子下床去取佛经。

萧凡注意到她走得很慢,一步一顿,显得有些瘸。

皱起眉正要问缘故,就见她取出足有半米多厚的佛经,心中怒火烧得更旺。

进宫还没几日,就抄了这么多佛经,这哪里是恩养?

简直是来遭难的!

更让他上头的,是那宫女在拿过一册佛经随意瞥了眼后,撇起嘴鄙夷道:“字迹如此潦草,如何能入娘娘的眼?”

“重抄。”

“和昨夜一样跪着抄,以示礼佛之虔。”

说完,还将丁浅浅连她抱着的那一沓佛经一起推翻。

丁浅浅痛呼一声,萧凡忙冲过去扶住她,这才发现她之前藏在被子里的手已缠上了绷带。

膝盖肿得老高,衣服上还渗出一片浅浅的血迹。

“娘,这就是你和孩儿说的,过得还好?”

丁浅浅薄唇被咬得一片苍白,刚要开口说话,身边忽地掠过一股劲风,就见萧凡一个箭步冲到那宫女面前。

“啪!”

宫女被他一巴掌抽飞出五米开外,还喷出一口夹着几颗碎牙的鲜血。

“你,你竟敢打我?”

“我可是皇后娘娘的亲信!”

宫女一手捂着脸,一手指着萧凡尖叫道,满脸不可思议。

“狗仗人势的贱婢!”

“今日哪怕你主子亲自过来,也救不下你这条贱命!”

“爷说的!”

话音未落,萧凡又冲过去,五指微曲扣住宫女的脖子,如提小鸡仔般将她轻松提了起来。

对方紧攥住萧凡手腕,开始疯狂扑腾起腿。

愈发强烈的窒息感和萧凡身上散发出的凶厉杀气,令她眼底终于浮出一抹浓浓惧意。

“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
“我,我只是……按娘娘的吩咐……”

“住手!”

一声夹杂着暴怒的娇喝忽地传来,萧凡闻声望去,着凤衫,戴凤冠的楚秋水已快步走进来。

“竟敢在后宫行凶,萧凡,你找死不成!”

“快将人放下来!”

丁浅浅生怕事情闹大,也急忙劝道:“凡儿,你快……”

话还没说一半,就听到“咯吱!”一声脆响。

那宫女已被捏断脖子,脑袋一歪,已气绝身亡。

把人弄死后还不算完,萧凡猛一甩手,竟将尸体直直朝楚秋水丢了过去。

“啊!”

楚秋水吓得花容失色,虽堪堪避开没被砸中,可凤冠,发簪却掉了一地,披头散发的样子无比狼狈。

“娘娘!您没事吧?”

几个宫女忙过去扶住她,下意识看了眼萧凡后又立刻移开目光,都被吓得一阵心惊肉跳!

她们早就听闻镇北侯凶名,今日一见,简直比传闻中的更凶!

当着皇后娘娘的面杀其贴身婢女,还甩尸羞辱皇后!

这已经不能用胆大包天来形容了,简直就是个疯子啊!

“都滚开!”

楚秋水顿时陷入暴走,紧咬着银牙死死盯着萧凡。

见对方竟还有恃无恐地朝自己咧嘴直笑后,彻底破防。

“来人!”

“禁卫何在!”

高如海这时走进来,看着眼前的凌乱场面,整个人都已懵了。

自己只是才离开一会儿,这祖宗怎么又闯祸了!

杀宫女,硬刚皇后……

这货的字典里,就他娘没个怕字吗?!

忙拉过一个宫女,刚问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后,几名金甲禁卫便已冲了进来。

“皇后娘娘,有何吩咐?”

楚秋水抬起狂颤的手指向萧凡,怒令道:“萧凡在后宫行凶杀人,还折辱本宫!”

“立刻拿下此撩!当场格杀!”

丁浅浅心头一紧,脸色都惨白下来。

“娘莫担忧,没事的。”

萧凡拍了拍她肩膀后,转头看向高如海。

“高公公,烦劳您将陛下刚才的圣谕,复述一遍。”

高如海立时苦下脸,但还是恭声道:“陛下口谕,诰命夫人丁氏于宫中恩养期间,吃穿等一应用度,与皇后规格相同。”

“婢女增至十二人,皆要仔细侍候,若有恶意刁难,背后妄议,不尽心尽力者,立斩不赦。”

几名都要动手的禁卫听完,全都默默收刀入鞘。

“哈哈!”

萧凡仰头大笑,还摆出一副无比气人的小人得志嘴脸。

“皇后娘娘可听到了?你那婢女出言不逊,辱及家母在先,对家母动手在后,我杀她,乃奉旨行事。”

“娘娘可有意见?”

高如海看向脸色铁青的楚秋水,小心劝道;“娘娘,此事,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
“算了?他方才折辱本宫一事又怎么说!”

“好说。”

萧凡接过话茬,吊儿郎当地拱手道:“臣一时手滑,不慎冲撞了娘娘,望娘娘海涵,恕罪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这也行?

高如海已带上了折磨面具,心中直呼:“祖宗,快闭嘴吧!”

“皇后可怀有龙嗣,要事被你气得动了胎气,事情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!”

楚秋水胸口一阵剧烈起伏,又盯了会儿萧凡后再没说什么,起驾回宫。

前脚刚走,高如海见萧凡动了,忙上前拦住他。

心惊胆颤问;“萧侯爷,您又要作甚?”

“公公莫慌,本侯只是将那宫女丢出去而已,免得晦气。”

高如海稍松一口气,让开身子。

可没一会儿,就见萧凡将那宫女丢出去后,一脚踩在对方脸上,朗声大喝。

“都来瞧一瞧,看一看!”

“今后若再有人敢对家母不敬,暗中使坏,这贱婢,就是前车之鉴!”

高如海;“……”

感觉和这货完全沟通不了,只得看向丁浅浅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夫人……侯爷这性子,您往后真该管一管了。”

“若不加以约束,早晚必招横祸啊……”

“公公说的是。”

丁浅浅点头应了声,事后却并未训斥萧凡。

她知道,儿子这次并非冲动行事,而是在为自己立威。

经此一事,哪怕皇后仍有心针对,怕是也无人敢遵令了。

往后她在宫中的日子,想来会舒服很多。

出宫后,萧凡径自来到礼部衙门。

正在办公的杨宁诧异地瞥了他一眼,笑呵呵冲其拱手道:“尚书大人可真是稀客啊。”

“明日就要出征了,尚书大人今日怎有空来衙门?”

对他的一阵阴阳怪气,萧凡只是微微一笑。

“自是为两国谈判一事而来。”

“谈判?”

其他人放下手中公文,全都一脸古怪地看着萧凡。

如今衍,晋联军大举攻入凉国境内,攻守易型,还谈个屁的判?

想必凉国使团现在已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跑路了。

“办差嘛,自是要有始有终。”

“况且之前凉国使团嚣张强势,咄咄逼人,各位可没少受他们的窝囊气。”

“眼下这么好的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,诸位就不想出口恶气?”

见众人都开始有些意动,萧凡转过身大手一挥。

“想出气的,跟本侯走!”

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地看向杨宁,都知道萧凡这个将死之人在尚书之位上待不了多久,私下早把杨宁当成主心骨了。

杨宁稍做迟疑,便起身跟上。

“走!”

一炷香后,鸿胪寺行馆。

昨夜宿醉的宇文钟缓缓醒来,明明是大白天,可眼前却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……